行走在教堂与教堂之间(12.7:哈尔滨之初印象)
BGM:放不下
Singer:龚诗嘉
Album:东方茱莉叶OST

@哈站台 | 下火车之初步
【站在人潮涌动的站台里,你并不会感觉害怕,你迫切地想走出站台,去到一个地方,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,它什么样子,它叫什么,你只知道,这确实有这样一个地方,值得你去寻找。
你站在这个城市的十字路口,并没有慌张,你甚至从容,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方向,任何一个方向。
你继续行走。】
1。
写在前面:
由于当时相机没电,这篇日志所使用的照片均出自我的nokia小66,这着实令我难过。
2。
现在是晚上11点01,刚吃过晚餐,Sunny House,一个出去闲逛时偶遇的小店。店牌上写着pizza,实际这家店主营的是自制巧克力,大致看了一下,几乎里面所有的巧克力都是以酒作为配料的,白兰地,樱桃果酒,甚至还有伏特加……
不知道烈酒做出来的巧克力味道会如何,我和小黄群儿决定走的时候过来一人买一盒。
由于她吃素,我们点了蘑菇玉米pizza,以及我的额外的一份鸡翅。
这都是后来的事了。

@Sunny House

@Pizza
3。
八点到达哈尔滨,给酒店打了电话确认地址,东走西拐的来到了我们在哈的第一站,什么什么酒店。酒店小姐的裙子很漂亮,一个上面标识着“1887”的留声机让我和群儿激动不已,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是我们住进来这台机器就是我们的了一样。只可惜相机没电,裙子和留声机现在已无迹可寻。
来到房间,放包,给相机充电,热水很热,一切OK,两人带着一个相机,出发。
哈尔滨是一个不算年轻的城市,但看上去却比长春欢实得多。百货公司九点关店,用群儿的话说就是,绝不给犯罪留缝儿。
为什么我们学校那边那么多女尸……忽然明白了点什么。呵呵。
路过报摊,买了一份地图,忘了当时我们行进的目的地是什么,但绝不是果戈里大街,但最终我们来到了果戈里大街。这我真不知道是为什么……
哈尔滨的楼大多都是有地下室的,挨着人行道的一侧,很多发廊,饭店,照相馆,诸如此类,统统都是在地下。一个砖制的楼梯,一扇半露在地面以上的窗子,令人顿时就有想进去的冲动,并且会有很多次这样的冲动。因为这样的店太多了,因为每一家这样的店都很精致,且不论它们是经营什么的。
一直往前走,路过一个貌似叫做“红场”的广场,大概是我们之前走的那条街叫“红军街”的缘故吧……
广场旁边是一个打着绿色灯光的房子,房顶尖尖的,像什么来着……嗯,“精灵住的城堡”。但凡看到绿色我都会想起精灵,我印象中的精灵都长着尖的耳朵,尖耳朵就要住尖屋顶的城堡,我就是如此一般强词夺理,强词夺理。呵呵。
房子建在四五十年前,或许是在六七十年前,已经不大记得了,以前它是用来干什么的没人知道,至少我和小黄群儿不知道,但现在它是一家贩卖妇婴商品的商店,我稍微有一些纠结。我的精灵的城堡……
再走一会就到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目的地,果戈里大街。这个街很神奇,我并不知道它一共有多长,但我的感觉是它并不长,就在这并不长的一条街上,随便朝前望了一眼,竟然有三个教堂。
并没有细想我们就离开了,因为我们看见了三个大字,比萨店……
打包了pizza,我们本想原路返回,但两个路痴出来就走反了方向,我们走啊走啊,走啊走啊,绕了整整一圈,终于回到了火车站附近,买了两个串子,一些瓜子虾条,还有,呃……一瓶15块的伏特加。
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了,路过火车站时,钟刚刚打响,一共十下。
不是九下,也不是十一下。
洗澡的时候听到外面一声惨叫,紧接着是群儿颤抖的声音说,假的,假的,二锅头兑水。
我的心一下子凉了。
没有酒的夜晚,怎么过。
躺在床上,看着我的鸡翅,突然有点舍不得吃它,不是因为只有一个,那是因为什么。
4。
在火车上看了一个超级恶搞的片子,《法国间谍》,貌似《虎口脱险》的现代版,法国人总是喜欢恶搞严肃的东西。记得第一次看是和妈妈一起,两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一边看,一边傻笑。
现在,家不是原来那个家了。
人呢。呵呵。
站在车厢与车厢的连接处抽烟,该怎样形容这火车碰触铁轨的声音。
庞大。
还有呢。
轰烈。

@Marlboro&CD | on the train
当这辆车呼啸驶过某个地方,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经过这个地方。
以后的某个时间,经过今天的某个地点。
虽没有停留,但毕竟还是来了。
快慢与否,记得与否。
并不是事情的关键。

@间站
当火车来到哈尔滨的郊区,电视上一遍遍放着大眼青蛙的故事。大眼青蛙是我给这个绿了吧唧傻乎乎的东西起的名字,人家本身是不叫这个的。晕,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个。
5。
现在正在看旅游卫视,我最爱的电视台,真是没什么追求,在美食和旅行中沉溺的小孩。
一档设计婚礼的节目,紫色的复层蛋糕,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蛋糕,啊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蛋糕。
婚礼是在雨中进行的,我坚决不会在雨中进行婚礼,坚决不。
我想你会同意的。
我们的蛋糕一定要比他们的漂亮一百倍,不,一万倍,我们不要紫色的花,我们的蛋糕上面只允许有白色。
我说亲爱的,哦不,真该死,我竟然在这时候想起你。
明天要去教堂了,不如我们买下它,在那里结婚,在那里生活。
我们就不去澳大利亚了,我们就永远呆在哈尔滨,呆在这个城堡一样的教堂里,哪也不去。
我们哪也不去。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就像我和你永远也不可能再见面一样,都是那么绝对的事情。
绝对到令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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